不过许宁幽雀并没有多说华清郡主,反而问道:“景渊,四大家族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藩王呢?你打算怎么处置?”
藩王,对任何一个皇帝来说,都是一个及其敏感的词汇。藩王,属地被称之为国中之国,自成一方天地,更不要说天朝如今的三个藩王,全是异姓王。
“华清郡主的野心,不如说是长山郡王的野心。他们敢有这些想法,甚至毫不遮掩不怕别人知道,依赖的也就是滇南十部。景渊,如今他们不过是把心思动到了你的后宫上,可野心时填不满的,只会越填越大,等他们打起别的什么主意的时候,可就不是如今这么简简单单的动作了。”
苏景渊面容严肃,“我明白,可是宁幽,我现在动不得他们。”
藩王不必四大家族,四大家族跟天朝相辅相成,他们家族的荣耀需要依附天朝的昌盛,否则乱世之中,所有人都朝不保夕,谈何延续,谈何门楣。
可藩王不一样,他们占据一方封地,有自己的属臣,自己的兵马,甚至又自己的属地国政,若是没了天朝,他们瞬间就可以自立为王,自成一个朝廷。
要对付藩王,绝对不能大刀阔斧,得徐徐图之。
这个道理苏景渊明白,许宁幽也不是不懂,自来皇权与王权就不是能够跟人分享的东西,藩王的存在就是在分享皇帝的皇权,分封而治,就是在挑战皇帝的绝对权威。苏景渊是个有野心的皇帝,他不会忍受有人阻拦他的大业。
藩王的事情点到即止,苏景渊跟许宁幽都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的意思,话题又回到了华清郡主身上。
“华清想住进宫里来,我已经答应了。”许宁幽平淡地说道,好像这件事就跟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微不足道,苏景渊看了一眼许宁幽,有些试探地问道:“那我……去跟轩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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