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以皇后之尊发落下人,而且以来便是仗毙这种酷刑。许宁幽心里很不好受,她不想杀人,可是如果这次不重处,白家那里交代不了,满皇宫上下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许宁幽必须把这个威给立下去,让他们明白在这个后宫,她这个皇后见不得什么容不得什么,若是以后再有人敢动歪心思,今日这个小太监还有那一连串管事的太监,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一会儿,沈月回来了。她走到许宁幽身边,替许宁幽揉着她额头两侧的穴位,想让她轻松一点。
“沈月,你杀过人吗?”许宁幽闭着眼睛,突然闻到。沈月一顿,手上继续轻柔地动作着,平淡地回道:“杀过。”
“什么感觉?”许宁幽继续问,沈月抬起头看着自己前方的虚空,目光幽深,似乎是穿过时间与空间,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毙命在她刀下的黑衣刺客。
滚烫的鲜血从他脖子间喷洒而出,溅了她一脸,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是鲜血的温度和腥味。
“不记得了。”沈月淡淡地说道,“很早以前的事了,日子一长,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宁幽笑了笑,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沈月在撒谎,她转头看着窗外,悠悠一叹:“是吗?都忘记了啊……”
一主一仆在屋子里静默相对,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只是想的完全不是同样的东西。韵清回来的时候被这两人之间莫名沉重的气氛吓了一跳,看了看许宁幽的脸色,又不像是有事儿,韵清上前说道:“娘娘,都处置完毕了。”
“嗯。”许宁幽回神,淡淡地应了一声,她想了想,又问道:“你们觉得,御花园的事到底是谁做的?”
韵清先回道:“耿小姐今日在殿中疯成那样都没认,可见收买小太监的人当真不是她。可这要说是谁,小的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头绪。”
“耿小姐那边张太医看过了,说是没什么大碍,不过一时急火攻心,开几幅凝神的药吃了就行了。娘娘,耿小姐……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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