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计薄摇摇头,脸上羞红一片。他自认也是书香门第,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做出这种错事。万幸,耿依慧迷途知返,一切还不算晚。

        “你既然承认,就不是本宫冤枉了你。虽然华清郡主如今并没有什么事,可并不能因为她安然无恙,便饶了你,你明白吗?”许宁幽对耿依慧说道,耿依慧含泪点头,“依慧明白,依慧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承担,绝无怨言。”

        许宁幽点点头,耿依慧现在能想通是件好事,许宁幽也不想一个机会都不给她,便对耿计薄说道:“耿大人,依慧年幼,本宫这次姑且念在她年轻不懂事,又及时悔过的份上,不重罚,去相国寺幽居思过一年吧。”

        “至于耿家,虽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你身为她的父亲也有教养不善之责,本宫会禀明陛下,由陛下出面对你作出惩戒的决定,你可明白?”许宁幽严肃道,耿计薄现在哪有不肯的意思,自己女儿意图谋害华清郡主,皇后却只送她去相国寺幽居一年,虽然苦是苦了点,可到底于性命无碍。

        “多谢娘娘大恩,耿家上下一定好好反省,绝不辜负娘娘的好意。”耿计薄磕头谢道。耿依慧这件事到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许宁幽挥挥手,让耿计薄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长生殿,等他们父女俩走了,许宁幽才总算是总了口气。

        “娘娘,耿家这边是有结果了,那华清郡主那边呢?”韵清上前给许宁幽送了茶,轻声寻问道,一说起华清,许宁幽不禁皱了一下眉,“那小太监指证耿依慧这事儿有些蹊跷,虽然为了后宫安宁我先杖杀了那小太监,可这些事情并非无迹可寻。是谁做的这些事我心里也隐约有些猜想。”

        “她自己都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起过这些事,可见是不需要我为她做主了。”许宁幽淡淡地说道,“她主意正,有想法,那咱们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吧。反正御花园高台护栏已经查清楚了,不是耿依慧所为,别的,苦主都不来告,我上哪儿知道去。”许宁幽说道。

        “娘娘,您是觉得……收买小太监的人……是华清郡主?”韵清想了想,猜测到。许宁幽放下手中茶杯,说道:“我想来想去,最怀疑的确实是华清,别的人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也可能是我想茬了,算了,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吧,好不容易有几天清净日子,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去扰了陛下安宁。”

        “万一郡主那边闹起来……”韵清还有些不放心,许宁幽笑了笑,说道:“闹?我还就怕她不闹,若是闹起来,正好趁着机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省得这宫里尽藏些躲在暗处伺机害人的毒虫。”

        青云馆。

        “什么?被她爹接走了?”华清皱眉看着豆蔻,面上的表情很是惊诧,“那个小太监呢?他没照我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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