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件事先放下吧,让岑北南密切关注,有问题赶紧通报,急事从权,朕给他先斩后奏的权利!”苏景渊下了决定,然后看着林清河突然问道:“林卿今年可是满二十了?”林清河一愣,不知道这话题怎么就转到这上面来了。

        “会陛下,微臣五月初十满的二十。”林清河回道,苏景渊哦了一声,说道:“林卿年少有为,听说京中不少名门闺秀都仰慕于你,怎么还没听说你婚配的消息?”

        林清河顿了一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林清河都要以为苏景渊下一句话就要赐婚了,可是一想苏景渊唯一的公主还不到五岁,就是想赐也没人可赐,更何况……林清河想着自己身上这点破事,苦笑一声,说道:“会陛下,不是微臣没有婚配,实在是……微臣身上尚有一年妻孝,无法婚配。”

        “妻孝?!”苏景渊愣了一下,怎么没听说林清河的妻子姓什名谁,直接就跳到妻孝这回事儿上来了?逗呢?

        林清河无奈地叹了一声,说道:“陛下,此乃微臣家事,难登大雅之堂,还请陛下放过微臣,不要细问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苏景渊也确实是不好再问下去了,他本就不是那种以势压人的人,更何况林清河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表情实在不怎么好看,苏景渊自然也就不好再追究下去,毕竟林清河是他日后要重用的人才,这点尊重还是要给的。

        林清河从御书房退了出去,苏景渊看了一会儿折子,还是没觉得有些不对。林清河的家族虽然谈不上累世公卿,可也算是诗书传家,这样的家世虽然比不上四大世家的子弟那般显赫,可也算是出身望族。

        林清河年少成名,更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多少名门贵女的春闺梦里人,怎么不声不响地,就给整出一个妻孝来了。这可不是小事,元妻已逝,那之后不管怎么样,进门的都是填房继室,逢年过节那可是还要给元妻牌位行礼上香的,哪家有名望的小姐会愿意莫名其妙当个填房呢?

        苏景渊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对,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于是招来暗卫首领,附耳吩咐了一番。

        晚间回长生殿用晚饭的时候,苏景渊又将这件事跟许宁幽说了一遍,许宁幽乍一听见也是惊诧不已,转念一想,说道:“这事儿你让暗卫去查估计得费些力气,端看如今满京城都是林大人的仰慕者,却一言片语有关林大人元妻之事都没有,就知道不仅是林大人,连林家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先不说莎缇娅这边。”苏景渊放下手中的汤碗,徐徐说道:“林清河这人可堪大用,日后我定是要重用的,这件事于公于私都得搞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