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平太妃这个年纪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看这许宁幽跟苏景渊,也跟自家儿孙没什么两样,一想到林清河,敬平太妃也忍不住叹息道:“娘娘说的是,好人家的姑娘,哪个不是在家金尊玉贵地养大的。”
“正是这个理!”许宁幽愁苦道,“可是本宫也觉得奇怪,这林大人年纪轻轻,平日里也没有听到有关他婚配的消息,怎么不声不响地,连妻孝都出来了?他那元妻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怎么去世的?”
敬平太妃一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看神情似乎有关林清河这事儿还涉及到林家的后宅私阴。
许宁幽见状,故意长叹一声,说道:“诶·,老太妃,您说这事儿闹的。陛下想不通这事儿,正寻思着,莫不是林大人自己有什么问题?怎么元妻去世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妻族都不知道。若是这样,那只怕对林清河这个人得重新考量了……”
“当然不是!”敬平太妃一听皇帝怀疑林清河元妻之事问题是出在他身上,顿时有些急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再要反悔也来不及了。许宁幽殷切地看着老太妃,说道:“太妃,您若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本宫。便是有天大的隐情也过了,林清河大好的前程近在眼前,难道就要因为这么点没头没尾的事情给断送了吗?再说了,林大人那个人我也知道,要说有什么,本宫是万万不相信根源出在他身上。若真是林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本宫与陛下还不够为他做主的吗?”
敬平太妃似乎被许宁幽说动了,她脸上神色变幻几番,最终沉静了下来,叹道:“罢了罢了,林小子的外祖母曾是老身年幼时的手帕交,今日将前情说与娘娘,全当是老身替故人看顾一下子孙,若是有什么口舌业障,老身一力承担,阿弥陀佛。”老太妃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许宁幽颇为动容,只听老太妃说道:“这笔糊涂账,还得从林小子的爹林全非说起。”
紧接着,许宁幽就听老太妃讲了一个匪夷所思,又让人无比愤怒的故事。
当年林全非受皇命去外省就职,回京述职的途中,遇上水匪作乱,林夫人为救林全非不慎落水,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林夫人应该是没救了,那么急的水,人掉下去怎么还能活?更何况那一段水路被水匪占据,就算是被救起来,林夫人一个年轻美貌的少妇,落在水匪手里,还能有什么好?
林家人都默认林夫人已经死了,林全非带着林清河回了京城,留任做了京官,大办了林夫人的丧事。两年妻孝一过,林全非娶了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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