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冷冷地看着白芸,心中涌起不少狠戾的想法,若是在滇南,甚至若是现在在宫外,这个白芸敢这样跟她讲话,她早就让人收拾她了,可白芸说得对,这是在宫中,行事多有辖制。

        可华清的辖制仅仅在于自己没办法随意打杀冒犯了她的人,而不是说她就要容忍白芸这样的人在她面前肆意放肆。

        “我当是谁,原来是白大人的女儿。”华清笑了一声,这笑声可听不出丝毫尊敬,白芸眉头一皱,就要发火。

        “白小姐,你既然是尚书之女,怎么一丁点规矩都不懂呢?”华清看着白芸冷笑道:“你不过是官眷,本郡主可是受过册封,有封地的郡主。论规矩,你当对我行跪拜的大礼,本郡主想着以后大家都在后宫做事,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没有拿这些规矩出来说话,你就以为本郡主好欺负了不成?”

        华清本以为自己这话一说出口,白芸这个深闺小姐就该吓得面无人色,灰溜溜地走了,可谁知白芸非但没走,反而恼怒道:“搞不清楚状况的是郡主你吧?不过滇南偏远之地进京的人,还真当自己是回事儿了不成!你滇南今年农耕欠收,又遭了蝗灾,连岁贡都给不了,你父王长山郡王这是送你进京抵债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进京来当贵客的不成?”

        华清听见白芸这样说,顿时惊怒不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白芸怒道:“胡说八道!你一个小小官眷竟敢妄议我滇南之事,还在本郡主面前出言不逊,顶撞与我。豆蔻!去叫掌院来,本郡主今天定要发落了这个猖狂丫头”

        内室的豆蔻听见华清吩咐,连忙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东西,转身往外走去,却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芸儿,你这是在干什么?”秦如墨身后还跟着三个官家小姐,走进这间房间,秦如墨看似是来拉架的,实际却不动声色地让她们讲白芸拉到自己身后,一副保护白芸的样子。

        “郡主息怒,芸儿年纪小,任性了些。还请郡主见谅。”秦如墨对华清说道,华清原本选择秦如墨旁边这件屋子,就是想跟秦如墨熟悉起来,秦如墨代表的是右相秦基的势力,跟她熟悉较好,对华清来说有利无害。

        可被白芸这么横插一杠子,华清什么结交权贵的心思都没有了。如今秦如墨主动到了她面前,她也丝毫没有什么结交商谈的心思,反而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她不懂事,那你又是来干什么的?怎么,一个户部尚书不够,还要劳动右相之女来请我让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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