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不躲不闪地对上林全非的视线,“那父亲怎么就觉得儿子有那个分量,能让皇后娘娘到咱们府上,替母亲说话呢?”

        林全非一顿,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在他看来,他对林夫人的处理完全是合情合理,找不出差错的,宫里的两位圣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插手他们林府的家事呢?如果说不是林清河说了什么,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可就算是林清河说了什么,告了状,林清河不过一个颇具才名的学士,陛下犯得着为了他如此兴师动众?

        林全非自己也陷入了自我矛盾中,一方面他觉得只可能是林清河做了什么,可又不想承认林清河在皇帝的心中有这样举足轻重的地位。

        林全非顺遂一生,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感受到如此深刻的挫败感。

        “父亲,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儿子就先退下了。”林清河不想再跟林全非在书房僵持下去,僵持也僵持不出什么结果。林清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解释了林全非也不会相信。

        林清河出门之际,林全非突然叫住了他,“清河,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心里怪我?”林清河站在门边,背对着林全非,反问道:“爹,这么些年,你可有一时想过,你是真的对不起我娘?”父子俩皆是静默。

        三日后,大朝会。

        文武大臣向苏景渊汇报完自己部门的日常事务之后,福润上前一步,一挥拂尘,说道:“宣,西南王世子,华南王世子上朝觐见!”

        百官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殿门口,只见两名锦衣华服的俊秀青年同时从殿外进来,走到中间,跪下给苏景渊行礼:“臣华龙峰/索奇文,参见陛下。”

        华龙峰跟索奇文年龄看上去差不多大,华龙峰看着稍微富态一些,一双精光毕现的眼睛看着就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好对付的主,索奇文模样周正,神情严肃,不只是性子本来如此一板一眼,还是因为今天见苏景渊,刻意绷紧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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