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懂一点的人或许还能看出,这舞姬举手投足之间有很多沙提雅的影子,这倒不是人家故意为之,这舞姬名元辉,本是礼院以名普普通通的舞姬。练舞的时候无意中被沙提雅看中,调到了名下亲自教导。
严格来说,元辉是沙提雅的徒弟。只是沙提雅到底是一国公主,不能收一个舞姬当徒弟。更何况后来皇后还让沙提雅去教导静公主,所以对外只说元辉在礼院看了太多沙提雅的舞蹈,受到启发。
能在今日担当领舞,可见沙提雅对元辉的看重和信任,元辉也不负众望,一曲从未有人跳过的舞蹈在她的演绎下如梦似幻,夺尽在场众人的目光。
华龙峰被索奇文气走之后,到现在开席,已经喝了不少酒了。他身边的护卫还有谋士都想劝,可一想到华龙峰的个性,又都把话吞了下去。劝了也是费力不讨好,说不定还会把火引到自己身上,现在华龙峰又没有闹出什么乱子,就随他去了吧。
场中,元辉一个回旋转身从华龙峰桌前一闪而过,带起一阵香风,华龙峰神情一阵恍惚,看着元辉在场中尽力舞蹈,突然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世子!”华龙峰身旁的谋士见华龙峰一脸恍惚就要伸手去拉场中的舞姬,顿时大惊失色,一把按住华龙峰,低声轻呼道:“世子!皇帝陛下还有皇后娘娘可在上面看着呢!您清醒一点!”
华龙峰这才回神,抬起了半边的屁股又落回了座位上,被这么一打岔,再好的兴致也没了。华龙峰一把甩开谋士的手,讪讪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头就将里面的酒水喝干。
凤椅龙椅高于大臣们的位置,居高临下,当真是场中所有人的小动作都能看得清楚,更何况华龙峰的位置本就靠前,许宁幽将华龙峰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中,顿时心生厌恶,侧过头去对苏景渊说道:“这华龙峰是怎么回事?堂堂一个世子,哪儿学的这些登徒子作风?看着就让人恶心!”
苏景渊看着下面的众生百态,闲闲地笑道:“这算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他这算什么?这已经是他看在今日是国宴的份上收敛不少的结果了。”
许宁幽错开眼去,摇头道:“这样的人却身居高位,锦衣玉食,有时候当真是觉得老天不公。”
苏景渊看了一眼让他夫人不高兴的罪魁祸首,“没事,老天爷不公平,咱们公平就好了。华龙峰这样的人毕竟还只是小恶,暂时让他蹦跶两天无伤大雅,倒是另外一个,看着闷声不吭气的,实际上心里主意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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