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而言,许宁幽见不得华龙峰这样仗着父辈荣光为非作歹,结果却还受不到制裁的人。这世间不该是这样的,黑是黑,白是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该是一句纸上谈兵的大话空话。

        “陛下,您怎么说?”许宁幽强忍着心中怒火问道,苏景渊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抖若筛糠的华龙峰,“福润,带华世子去天牢醒醒酒。”

        福润心头一紧,连忙说道:“是。”说完就招呼来身后的侍卫,将华龙峰拖走了。华龙峰一听苏景渊这番话整个人都傻了,“陛下!陛下龙峰知错了啊陛下!陛下您饶了我吧,看在我父王的份上!陛下!”

        苏景渊毫不动容,挥手示意侍卫赶紧将人押下去,华龙峰的求饶声渐渐远去,苏景渊看了看许宁幽,沙提雅跟元辉现在情绪都不好,苏景渊担心自己在这里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压迫感,所以给了许宁幽一个眼神之后,就带着人退出了偏殿。

        元辉缩在沙提雅的怀里,满脸泪痕,脸上的神色有些恍惚和怔忡,似乎还没有从打击之中缓过神来。许宁幽看着半个时辰前还在外面顾盼神飞的姑娘此时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木讷迟钝,眼中还隐隐有些死意,心中顿生不忍。

        “韵清,带元辉下去,让太医好好给她看看。”许宁幽轻言细语地说道,可惜不论她声音放得有多温柔,有多和善,元辉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脸上渐渐染上了惊恐。

        “元辉。”许宁幽连忙说道,“沙提雅为了帮你,她受伤了,你让太医帮她看看伤势好不好?”

        听见沙提雅受伤了,元辉才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猛然醒了过来,她挣出沙提雅的怀抱,望着沙提雅脸上的伤痕哭道:“殿下,殿下对不起。是元辉的错,殿下……”

        “没有,不是你的错!”沙提雅连忙安慰道:“你没有错元辉,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不能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沙提雅怕自己的伤痕再给元辉脆弱不堪的灵魂压上更重的枷锁,连忙劝道。可惜她实在有些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情绪全然崩溃的元辉。沙提雅求助地望向了许宁幽。

        “元辉姑娘。”走到元辉身边的韵清柔声说道:“太医到了,先让太医给公主殿下还有你看看,姑娘,罪魁祸首已经收押进天牢,凡事还有娘娘和陛下在呢。会好的。”韵清坚定而轻柔的话语很好地安慰了元辉惶惶无助的内心,她松开了抓着沙提雅的手,退后两步,哭着点头。

        许宁幽示意韵清赶紧将元辉待下去,然后又亲自带着沙提雅去了另一间完好无损的房间,招来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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