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埋伏起来的禁卫军从御书房各个地方冲了出来,将索奇文还有苏寻团团围住,就在索奇文脸色一变,要与苏景渊刀兵相见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林清河的声音:”陛下,前方八百里加急战报。“
苏景渊看着索奇文,笑了笑,说道:“进来。”
林清河一个书生,此时却捧着一个硕大的红木托盘,那上面码放着两个同样大小,四四方方的木盒子。
“启禀陛下,徐将军不负众望,全歼西南,华南叛军于淮水之侧,叛首伏诛,士兵收押,请陛下和娘娘放心!”
“不可能!”索奇文失声尖叫道,他跟他父亲明明商议得那么好!怎么了能这么容易就被苏景渊解决掉!
林清河没有理会歇斯底里的索奇文,将手上的托盘放下,然后打开那两个木盒子,对苏景渊说道:“叛军统领的首级在此,请陛下过目。”
红木托盘上,打开的盒子里安然盛放着两颗头颅。其中一颗,索奇文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十几年朝夕相处,他称之为父亲的人。
“父王!!!”索奇文凄厉的痛呼声响彻云霄,也是这座宫殿最后听闻的悲呼。
皇城的宫墙总是能建多高建多高,站在宫墙之上往外看去,整个京城仿佛都能尽收眼底。苏景渊背着手,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望着晨曦中的京城久久凝神。
“怎么站在这里?也不披件衣裳。”许宁幽走到苏景渊身边,替他披上了外衫。苏景渊仍旧望着远方,手却拉住了许宁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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