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的晚风吹的有些急,顾鸢的宽袍大袖在马背上翻扬开,男人的胳膊紧贴在顾鸢手臂上,他握着缰绳,手臂内侧发达的肌肉和顾鸢亲密摩擦。
城门离这不远,他们本就已经到了城郊。
“公子的名字呢?”
男人说话带出的呼吸声重重吹在顾鸢耳畔,她心头一动,耳根酥酥麻麻。
“公子问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的名字。相应的,也该将名字告诉在下。”
他继续在顾鸢耳畔说到。
男人不是故意贴到她身上,只是两个人共起一匹马,身体便如两只豆包一样重迭到了一起。
最要命的是,顾鸢现在整个被男人护在怀里。
“弋,我单字一个弋。”
鸢的一般就是弋,她也算不得撒谎罢?
“那我叫你…阿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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