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坐在会客厅的主位上,顾鸢则跪在厅正中央。

        “谢家的人已经将聘礼全送来了,你这一个月最好别再给我出什么岔子。下周变启程,早日前往京城。”

        院子里的人都不敢出一句声音,顾家主随常年在外经商不回府,但无论是威严还是手腕却都是一等一的。

        顾鸢已是女装打扮,散落的长发将侧脸都遮住,她默不作声,思绪却在脑袋里混做一团了。

        怎么会这样?前世的时候边关的战事明明是叁年之后才开始,而如今不仅是战事,甚至连燕帝的病症也提前了。

        顾家大哥在京城里经营了一家酒楼,其中不乏朝堂大臣和世家贵族前去,却是将这宫里之事都探的一清二楚。

        燕帝去往行宫,京里只剩二皇子元巍和叁皇子元擎和那群尚未成人的小皇子,谢钰作为叁皇子的左膀右臂定然也会在这两王之争时留在京城。

        错了,错了,和前世不一样了。

        她无比清晰的记得,前世叁皇子奉命去北疆做代理州长,谢钰也应该在成婚宴上匆匆离开才是。

        文安公主呢?!

        她哪怕重活一世也忘不了那个疯女人,前世燕帝身体还没垮的这么快,文安也是在燕帝死后才兴风作浪。

        而如今,恐怕已经无人能狎的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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