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书包里拿出白玉蟠龙戒指,犹豫片刻后,将它戴在手指上。
一股凉意,从白玉蟠龙冒出来,沿着我的手指,走遍全身。明明头顶的太阳很大,我却感觉像是掉进了数九严冬的冰窟窿里,身体止不住的哆嗦。
很快,这股凉意就超出了我的承受极限,我感觉太阳穴生疼,想要把戒指摘下来,却怎么也摘不掉。依稀记得当年母亲是用一泡童子尿,才帮我把戒指摘下的。
这个时候上哪去找童子尿。
寒气将我的身体完全浸透,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昏过去的时候,耳边传来冥夫的声音。
“天地有二气,阳气至热,阴气至寒。如果是普通人,早已经被白玉蟠龙自身的寒气冻死。”
我扫视周围,看不见冥夫的身影,但从冥夫的嗓音判断,他应该就站在我身边。
我身体抖得厉害,四肢都变得有些僵硬:“为什么我没有死?”
“道理很简单,因为你的命够硬。幼年克父,少年克母,如今克同学,谁沾上你,谁不得好死。白玉蟠龙的阴气,只会顺应你身上的戾气。”
交谈间,我感觉白玉蟠龙的寒气正在逐渐减少,冥夫告诉我,其实并不是寒气减少了,而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白玉蟠龙了。至于白玉蟠龙究竟有什么用,冥夫却让我自己慢慢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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