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莽精力耗尽,昏死了过去,我在他身上翻出他的手机,给梅姐打了个电话。大约凌晨一点左右,梅姐才终于开着车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一下车,梅姐就眉头紧锁,眼神中尽是惊愕:“这里发生了什么……”
梅姐混过社会,又接触过阴人,但看到满地凶尸的残骸,以及我和乔娜身上的伤势,还是被惊得够呛。
我跟梅姐简明扼要的说了几句,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便很梅姐一起把乔娜搬上车。
“潇潇,这个人怎么办?”
临走的时候,梅姐指了指昏死中的宁莽。
我想了想,心里一发狠:“带上他!他肯定知道一些有用的事。”
宁莽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估计得有二百斤重,我和梅姐使出了吃奶得劲儿,才好不容易把他连拖带拽的弄上车。坐进车里,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感觉搬动一个昏睡的男人,比和贪念大战还要辛苦。
难怪我经常听一些女人说,最讨厌男人喝酒。一旦男人趴在地上不动了,女人就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
开车回去的路上,梅姐不断用余光瞟我,视线不断落在我的肩膀和胳膊上。
“潇潇,你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