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二世却咬着手指,信誓旦旦道:“东方女人在思想上要比西方女人开放太多。”
“那西方女人在肉体上还比东方女人开放呢!”我们在‘开放’这个点上看到的视角不同,因此也没有什么可比性。不过在‘精神开放’方面,我还是比较认同的,因为说句稍微难听点的话,东方女人在追求‘务实’方面是比较赤裸裸,没遮没掩的。
相比之下,西方女人则会拐外抹角,含蓄一些。
这可能和东方女人从唐朝以后开始受到压迫有关吧,长久以来深入骨髓的危机感,以至于到现在完全反抗出来。
曾经有一个朋友告诉我,zhogn国女人是最难搞的女人,这又和南北差异有关,可能这一任的女朋友开朗豁达,下一个女朋友又小家碧玉。亭亭玉立的北方女人和温柔似水的南方女人,终究是不同的。
我属于不南不北的那种,不属于任何一方,又在身上具备着任何一方的影子。因此我而已干净利落的说出‘滚’,而非娇滴滴的‘走开啦,讨厌啦’之类的撒娇话语。我又会因为爱情而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我觉得我和威廉二世挺没共同语言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挥了挥手:“你走吧。”
“这好像是我的家,你们东方女人都这么没道理吗?”威廉二世愣了又楞。
我瞪了他一眼:“你走不走!”
这个时候,如果是苏靖,肯定会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离开。而威廉二世,作为西方男性,观点和行事风格却是决然不同,他非但没有走,反倒是据理力争道:“这里是我的家,我想……”
没等他说完,我站起身带着周凤薇扭头就走,心想懒得理你!西方男人就是这点不好,不知道体恤和退让。
“陈小姐,你等一下。”
威廉二世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