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徐风一下子陷入了进退维艰的境地之中。
沉吟几秒之后,徐风突然眼睛一亮。他摘下左手的战术手套,同时从战斗靴中抽出一把冒着寒气的军刀。
徐风左手张开,掌心内涵,深呼一口气,然后缓缓缓缓推出,轻轻的贴在那个木门之上,然后暗叫丹田之劲,使了一个吸字诀,左手就像是吸铁石一样牢牢的将木门给吸住了。
紧接着,徐风用锋利的军刀,小心翼翼的插入门轴之处。
老话说得好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这门都二十几年没有用过了,因此这门轴早就变得腐败破烂了,手腕大小的门轴,竟然被徐风手上的军用匕首毫不费劲的隔断了。
割断了上下两端门轴之后,徐风如法炮制,将左面的门闩也给割断了。
不过这个门闩不想门轴那样的轻松,但是在徐风那精纯的内劲,还有锋利的军刀的配合之下,也算是比较顺利的割断了,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一切搞定之后,徐风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板,然后从里面爬了出来。
徐风出来以后,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徐风发现绑在柱子上的母亲,不知道是因为疲劳,还是因为惊吓,此刻也已经睡着了,并且发出了轻微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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