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但是心里的那个坎一直过不去。要是我当时能够亲自跟过去,也许……”
“也许什么?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只要你一出现,立刻霸气侧漏,力挽狂然,宵小避之三舍?”徐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南征给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听到陈南征那充满了嘲讽的话,徐风不由老脸一红,陈南征这话说得确实非常的不客气。
“小子,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军事技能出色一点的特种兵,既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好莱坞大片中那个打不死的兰博,你没有必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背。”看到徐风悻悻的样子,陈南征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语气不知不觉中也柔和了一些。
“伯父,道理我也知道,可是这内心里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维和分队安保负责任,不能即使全面的了解维和地区的详细情况,制定一个详尽周到的预案,并且即使的给首长预警,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要是我当时的工作在做的细致一点,眼界放的再宽一些,其实当时的悲剧是可以避免的,根据事后的调查,其实在那之前有很多迹象表明他们正在预谋那次行动,因此归根结底还是我的过失造成的。”徐风怀这万分的内疚和自责说道。
“真要追究起责任来,也追不到你的头上,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们的国力不强,在当地缺乏有利的情报支持。”闻言,陈南征也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在对以往的事情耿耿于怀了,人毕竟是要向前看的。尤其是小徐你不要再沉浸在自责和内疚之中了,‘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其实自从小琪决定参加维和分队的时候,她就已经有这个思想准备了,而且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倒在冲锋的路上不丢脸。更何况你也让那么多人给小琪陪葬,小琪要是在天有灵的话肯定不会怪你,反而会以你为豪的。”听到两人的对话,顾静非常平静的柔声的规劝道。
时间时最好的抚平创伤的最好良药,要是放在六年前,甚至是三年他都可能没有办法坦然的去接受这个事实,更不要说去安慰别人了,毕竟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听到这话,徐风不由感到鼻子一酸。
自始至终陈南征和顾静两人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误怪罪自己,相反的当年还未自己免于处罚四处奔波,出了大力了,要不是他们,那些早就不问正事的老革命也不会齐刷刷站出来给徐风说话,撑腰这一点虽然他们没有说,但是徐风心里是非常的明白的。
“行了,别这么没有出息啊。”看到徐风那幅小儿女状,陈南征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女儿的墓地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