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转头去找,突然后背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秃子将陈之濡捆好后回头却看老九正拿着大口袋“清空”就诊室,“你收这些玩意儿干啥?”
老九警觉地看着门外,“贼不走空。”
一阵颠簸中,陈之濡清醒过来,他的后颈疼得像快断了似的,眼前黑漆模糊,什么都瞧不见。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住了,就连嘴也被堵上了。
他拼命挣扎,踹着身边一切能踹着的地方。
听见动静的老九撩开车帘子看,“秃子哥,这郎中醒了,给不给点儿水啊?”
“给他弄点儿吧,再整点儿吃的,还有一段路呢。”
老九从外面爬进车厢里,把陈之濡扶正,摘下他嘴里的布条。
陈之濡向外啐了两口吐沫,觉得脏兮兮的,“你们是谁!”
“放心,我们不是吃长路的,”老九拍拍他的背,“绺子里有难处,请先生相助。”明明不识几个字,他还非要拽这种酸词儿。
陈之濡听不懂他的黑话,“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