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江看着他,似乎是想起来了,“噢,是...”他静思片刻,“放,是一定要放的。”他笑,“只是,我妹妹还没好,而且......”
张镇江其实心里盘算着。
这几年越来越不太平,军队剿匪的态度明显,他多少兄弟挨了枪子儿都不敢下山治,活活疼死的也有。他昨儿眼瞧着陈之濡的医术了得,如果能把他留下,就如虎添翼了。
陈之濡并不清楚他的盘算,“令妹养几天就会好的,请当家的快把我放回去,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里。”
“医者父母心,陈医生的话我信。”张镇江站起来,走到陈之濡的身后,拍着他的肩膀,“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陈医生别急着走,等我妹妹好了再说,我们这威龙山好得很,马上开春了,到时候我带着你在这山上转转。”
“哎!你这人!”陈之濡气急,站起来欲和他讲理,但是瞥到老四腰间的枪,又软了下去。
“没事,不着急,等我妹妹醒了,咱们再说这事儿,您放心,在山上,饿不着您冻不着您,虽然环境差,但也保证您舒舒坦坦。对了,您家的地址给我一个,我们虽然是胡子,但是对恩人还是懂礼数的。”
可是当陈之濡自报家门后,张镇江的笑容又凝在了脸上。
他思索了许久后,更下定决心不能轻易放陈之濡离开了,他摆了摆手,“老四啊,请陈医生去先去看看素素。”说罢,就出了门。
陈均呈刚从军营回府,他的妻子段凤华就匆忙迎了上来,“均呈,不好了,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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