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素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她只觉得浑身都疼。
养了几天,张素素好了许多,她坐在床边,撩开衣服想看看自己肩膀上的伤势。
她刚把衣服脱干净,就听见门响。
是陈之濡进来了。
“哎,你这人!咋进大姑娘的屋跟自己家似的!”张素素手忙脚乱的从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胸前。
陈之濡端着托盘,里面是绷带纱布还有药。他不以为意,“藏什么藏,你昏迷的时候哪儿我没看过。”他把托盘放桌子上,“别穿了,等会儿还得脱。”
张素素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不疼吗?”陈之濡看着她,她肩膀上白色的纱布已经渗出血了,想来应该是刚才躲他的时候挣开了伤口。
“趁人之危!”
陈之濡走到床边坐到她身旁,看着惊弓之鸟般的张素素,抬手拉住她另一只完好的胳膊,猛地将她拽到自己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