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疼得皱紧眉头,闭着眼睛侧过脸去。
“疼么?”他问。
“不疼。”她咬着牙说。
倒是挺倔,陈之濡想着。
伤口在愈合,新肉也在长,给她搽药时,陈之濡的手很轻,弄得她又疼又痒。
张素素回过头,“你轻一点,弄得我好痒。”她的声音就洒在他耳边,原本是一句抱怨,可这语气和内容,在情场老手的耳朵里听来就是另外一番意思。
他放下手中的药,“我给你治治?”语气轻佻,眉眼里也带着笑。
“咋治啊?”她问,“用啥药?”
看她一副天真样子,倒瞬间掐断了陈之濡心里的火,他将药再次拿起,不怀好意地说,“好办,用这个治。”
他抬手,趁她不备,将棉花整个摁在她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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