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哪里来啊?”老疙瘩打量着陈之濡,“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陈之濡低下脑袋,从马上下来,给他鞠了一躬,“我是个大夫,来这里看病的。”

        “看病?”老疙瘩打量他,“看病的郎中不带药箱,看哪门子的病?”

        陈之濡倒是反应的快,“药箱在老乡家里,我是要下山去取药的。可能是走错了路,还请掌柜的放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放我过去,这救人的功德也是算在您头上的,积德。”

        老疙瘩看着他,“瞧你这方向,是威龙山来的吧?看病......给谁看病,给镇叁江看病?”

        “谁是镇叁江?”

        “少他妈给我装糊涂。”老疙瘩不信他,“给我捆起来,早就听说他镇叁江从城里绑了个神医,今儿倒好,自投罗网送到我手里了,今儿出来打猎没白跑,碰上个肥羊,就当是镇叁江给我送的礼了,带回去。”

        “哎哎,掌柜的,掌柜的,有话好好说,我真的是着急去下山取药救人啊!”陈之濡被几个土匪绑起来,不停地挣扎。

        老疙瘩拍了拍他的脸,“老子这就是在给你好好说话,看你是个郎中,我对你还算客气,你要是不识好歹,我就把你剁了喂我的狗。”

        “掌柜的,你要是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多少给你多少,你要药,我也可以给你,要医生,我还可以给你,但是你先放了我,这样,你带几个兄弟跟我一起下山去取,我说到做到。”陈之濡死扛在原地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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