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道:“是真的有问题,并非因为品相和做工的事,是那首饰招阴,如果佩戴几日的话,兴许连命都没有了,幸而今天只是拿过去压妆,还没坏事。”
阮夫人捂着心口,大为吃惊,“那套首饰竟,竟这么邪门?老爷,你是让什么人,从哪够得了那套首饰啊?”
阮老爷心里也是后怕的不行,连忙道:“我是让我一个远房侄儿,从京城敛芳阁带来的。”
秦瑟重复了一下,“敛芳阁?”
阮老爷不住地点头,“就是敛芳阁,我那侄儿说,敛芳阁是京城中最大的珍宝商,买的都是从各地搜刮来的好东西,有不少都是内供给皇家的,那一套头面,就是他从敛芳阁买来的,花费可是不小,我还请了押镖的,一路押送回来,这里外掏了不少钱,才得到这一套头面。当初买回来的时候,我和夫人看过一眼,皆是喜欢的不得了,原以为能博个好彩头,谁知……”
阮夫人附和地点头,证明阮老爷所说无误。
秦瑟琢磨了一下,问道:“阮老爷那侄儿,现如今在何处?”
“他自然歇在我家中,因着明日要吃酒,便没有走,但来回奔波,累的不行,还在房间休息。”阮老爷道。
秦瑟:“可否带我去见见他,问个清楚?”
“这自然是可以的。我们阮家绝对没有害叶家的意思,就算姑娘不说,我也得去找他问问清楚,好端端的,怎么会弄出这样的事来。幸而心兰没出事,否则叫我怎么跟叶老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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