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余怒,紧紧攥紧了手里的圣旨。

        师爷松了一口气,便恭敬地请燕王和昏迷中被抬着的北宁郡主,一道回了京兆府。

        而他们一走,长公主便让人把圣旨收起来,哭天抹泪,一副肝肠欲断的模样,进宫求情去了。

        ……

        另一边。

        秦瑟和谢桁在敛芳阁外等着,听到不少人再说,中山王府的人和长公主府的人,在京兆府对质是非对错一事,不少人都去看热闹了。

        敛芳阁外的街道也安静下来。

        秦瑟这个时候可没时间去管北宁郡主和纤云郡主这档子破事,她和谢桁一直守在敛芳阁外的隐蔽出。

        大约等了快两个时辰,傍晚来临,之前那位从敛芳阁离开去筹钱的华老板,姗姗来迟地进了敛芳阁,身边的长随,还捧了一个小匣子。

        不用说,秦瑟和谢桁都看猜得出来,里面肯定是华老板筹来的钱。

        虽说两万两很贵,但敛芳阁的掌柜并未骗人,也并未要天价,单从敛芳阁的地理位置,多年经营下来的名气,和里头的珍宝来看,这价格绝对太过良心,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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