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秦婉拉开被子,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看着秦瑟,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可我这辈子真的……”

        “你还小。”秦瑟打断她的自怨自艾,“不过才十六七,说什么这辈子完了?余下那几十年,难道都要因为这一件事而舍弃吗?”

        秦婉哭着,没说话。

        秦瑟拍了拍她肩膀的位置,温声道:“其实我觉得你们都想岔了,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死,而是活着,活着可能需要面临更多的困难,你觉得你承受不了,所以就要去死,可仔细想想,你眼前遇到的算什么事儿?”

        “这世上,多得是挨饿受冻的,只能吃草根树皮的,他们还在顽强的活着,多得是家道中落被送去做妾做奴仆的,他们还在活着,你现在好端端地躺在这,依旧是你的秦家大姑娘,你爹官职未受任何影响,你有什么好哭的?”

        瞥了秦婉一眼,秦瑟收回手,虽然还在笑着,但秦婉觉得她的目光有些凉。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还没等她生活什么,秦瑟再次开口。

        “你现在衣食不缺,不知道比多少人幸福多少倍,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如今的生活,你却想死?”她淡淡一笑,“秦婉,想一想,你有什么要去死的理由?不就是在京城里,难免会受到点风言风语,可能婚事不顺吗?可你为什么不能退一步?既然在京城里不行,那就跳出京城,去其他地方,去你外祖家,去远房亲戚家,去哪里都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谁还会说你?”

        她是搞不懂,这件事委实不是什么绝境,为什么非得要死要活的?

        最坏最逃避的办法,不外乎是跳出京城。

        这法子是最省力的,虽说是逃避了,却也最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