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问的?
她怎么不知道?
秦瑟笑道:“他方才进来的时候,神色正常,没有任何异样,且相由心生这话不全是假的,他不是会作孽害人的人。方才夫人不也试探了吗,他并无异样之处。”
柳夫人咬唇,“那就是说,不是他要害我?可谁会害我?”
“它的主人。”秦瑟点了点放在她面前的那块玉。
柳夫人神色一凛。
……
谢桁悄然离开秦家后,在街上转了几个圈,抵达一处偏僻的院落。
在他出现之后,旁边闪过一个黑影,是他的下人。
谢桁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里头就有调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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