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人都赶走了,柳夫人一屁股坐下来,死死盯着钱梓彤,一双眼珠子恨不得将钱梓彤的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钱梓彤冷汗淋漓,不敢抬头。

        秦瑟扫着她那颤巍巍的模样,温声道:“方才夫人的意思你明白我们都明白,眼下没有其他人,就不要装了,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我不明白……”钱梓彤低着头,死咬着不松口。

        “你!”柳夫人更是气得不行。

        秦瑟拍了拍她的手笔,似笑非笑地盯着钱梓彤,“你现在还不明白,等会自然就明白了。”她将昨日拿走的玉,拿了出来,放到钱梓彤跟前,“这块玉,你应该认得吧?”

        钱梓彤瞥了一眼,抖得更厉害,却没说话。

        “认不认得,也不重要,横竖我们心里都清楚。”秦瑟自言自语道:“我想昨日,夫人叫人移走那些梅花,又重新改了屋里的摆设,你就应该有所察觉,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却不想也是个可怜人。”

        柳夫人立即冷声道:“她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