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鸢扯了扯唇角,道:“你有情有义有心上人,就该奋力反抗你母亲,就该事前与我说明,我杨紫鸢又不是嫁不出去,非要死皮赖脸嫁给你!若你说,你早有心上人,我绝对不纠缠,成全你们俩一番深情厚谊,甚至害我之前,若你跟我说,你和钱梓彤有情在先,我杨紫鸢也不是纠缠到底的人,我也会成全你们,大家好聚好散,为了孩子们,我也不会与你撕破脸,可逆千不该万不该,一步错步步错,如今竟想害我性命!”

        “柳非元,你待她如珠如宝,你可曾想过我?我有错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嫁到你家来,这么多年,操持一家老小,为你生儿育女,照顾你的旧情人,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有感情在是否有恩义?你非得置我于死地?”

        “柳非元,你真是无毒不丈夫。”

        杨紫鸢望着柳非元,一句冷过一句,指责完,最后一口怒气也就散了。

        “和离吧,女儿们和嫁妆我带走,以后互不纠缠,但倘若让我知道你对我儿不好,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杨紫鸢威胁道:“到时候,就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了。”

        ……

        秦瑟一直站在旁边,当个旁观者。

        柳非元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选择,所以在杨紫鸢最后陈词之后,他果断签下和离书。

        杨家提出的条件,无论是带走女儿们还是带走嫁妆,他都应了。

        杨紫鸢立即收拾东西,很快就跟杨老夫人带着嫁妆,带上两个满脸茫然的孩子,坐上回杨家的马车。

        柳家跟杨家比起来,那就是小孩儿和大人的区别,柳家当初只算是个普通的清流人家,出了柳非元这个年纪轻轻的新科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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