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杨家那浩浩荡荡的行队,回头望了一眼尚书府紧闭的大门,挑了一下眉。
她方才见过柳非元一面,嘴薄无情,眉眼淡薄,耳后见反骨,眼白多,心机恨不得都写在了脸上。
这样一个人,哪会对一个人专情多年不改?
并且,钱梓彤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段,样样都不算出挑,听闻才情也一般。
柳非元到底喜欢她哪点,喜欢了这么多年,连她病逝缠绵,膝下无子都不嫌弃?
她觉得,钱梓彤或许才是这件事里最可怜的,兴许到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思及此,啧了一声。
谢桁见她满脸小心思,便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钱梓彤的下场也许是最惨的。”
秦瑟笑了笑,拉着谢桁的手,便提步朝秦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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