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完之后,他自己都蒙了。
秦瑟望着他呆滞的表情,知道他大概是什么心理路程,叹息一声,望着澹台栩认真道:“殿下,玉梅姑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我希望你还是不要辜负她,且她心里是有你的,那日知道你要回来,她很是开心。你若带了点新奇好玩的玩意儿回来,不妨去看看她,那毕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澹台栩猛地握紧手掌,望着秦瑟,有些艰难晦涩地道:“你希望我去见她?”
“这不是我希不希望的事,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秦瑟纠正道:“殿下应该清楚并且深刻记住这一点,而且殿下不会不知道北宁郡主原本是想嫁给你的,你定下和曹国公的婚事,不就是想要搪塞过北宁郡主那边吗?这么多日子以来,北宁郡主碍于这件事,对玉梅多有刁难,险些害死她,你知道吗?”
“害死她?”澹台栩怔然,“出什么事了?”
“我和曹姑娘相识于北宁郡主的一场冬日宴里,在宴席上,北宁郡主两次出手想要置于她死地,一次是在酒水里下毒,一次是让男子拖她入深林欺辱她,那对女子而言是何等的羞辱,殿下应该知道?”
秦瑟正色道:“北宁郡主这么做,分明是想要让曹姑娘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幸而当日我发现曹姑娘的面相不太对,一直跟着她,才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倘若那日,这一切发生了,一个无辜的姑娘,因着殿下搪塞而定下的婚事丧命,殿下会否愧疚?”
澹台栩愣了一愣,完全不知道他不在京中的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
惊愕之余,他对北宁郡主更是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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