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看得出来娴妃寒心之色,拍了拍娴妃的手背道:“娘娘现如今不必想这么多,好好保养才是,尽管保不得娘娘长命百岁,可若娘娘听我的话,好好调养,或可撑过天命之年。”

        娴妃一听,怔了怔,“天命……那已经很好了,我还有将近三十年好活呢。”

        “不过得娘娘好好保养才是,这首先就得放下心里的郁结,身心畅快了,才算是好好保养。”秦瑟温声道。

        娴妃握了握她的手道:“好,我都听你的。”

        秦瑟笑了笑,又陪娴妃说了一些家常,丹虹才带着澹台栩姗姗来迟。

        其实也不算迟。

        澹台栩日常会进宫,但都有正事要做,这个时候能拨冗前来也不容易了。

        在看到秦瑟在的时候,澹台栩便知道,娴妃将自己叫来有何目的。

        娴妃倒是没有立即开口跟澹台栩说起这件事,而是朝丹虹摆摆手。

        丹虹立即躬身退下。

        秦瑟不由扬眉,“娘娘如今也不信丹虹了?”

        “并非不信,只是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娴妃淡淡,“在这宫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可以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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