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用了很久,才消化掉父皇这一番话。

        他退到一个比之前跟秦瑟更加合理的位置——恩人,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恩人,客客气气相待。

        朋友,总会生出无端的妄念。

        他选择做前者,更合适。

        后来,秦瑟察觉到澹台栩若有若无的变化,尽管澹台栩表现的和往常一样,但细微处的变化,她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秦瑟眼下并不知道澹台栩都跟陛下谈了什么,上了马车后,她怎么想,还是觉得,澹台栩那句话,是敷衍自己的结果,并非真的。

        不过澹台栩不想说,她也就没有再纠结追问下去,坐着马车回了秦家。

        今日她进宫谢恩,倒是从皇宫里拿回了郡主府那宅子的房契和地契,可以开始自己的修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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