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哼了一声,威胁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嫌我穿那件太好看了,对不对?”
谢桁闻言失笑道:“就这件吧。”
秦瑟哼了哼,总算定下来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真的怕极了挑衣服。
定下来之后,她立即将其他衣服全部塞回箱笼里,来个眼不见为净,只把浅黄那件长裙,放到一旁的屏风上挂着,让它垂挂一段时间,免得那么多皱。
处理好之后,正好秦夫人派了人来,请他们去前厅吃饭。
秦瑟一听,就摸了一下肚子,道:“我还真饿了,走,咱们去吃饭。”
语毕,她便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谢桁望了一眼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心里却很高兴。
今日,趁着秦瑟还在睡着的时候,他去门房和后厨问了一下,得知秦瑟昨晚真的从后厨要了两壶酒,抱在抱厦里喝的,他便彻彻底底地放下心来。
但他并不知道,秦瑟会催眠,且催眠手段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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