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秦脂皱眉道:“小姐,我就说吧,皇室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封你为郡主,分明是要利用你。”

        “那不是很正常?”秦瑟并不觉得意外,“他是皇帝,九五之尊,高高在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长公主和中山王府,以及燕王的暗中来往,他未必不知道,若是知道,想要除去心腹大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这枚棋子不是我,也会是旁人,而我做了棋子,也得了郡主之位和封地,有得必有失,一物换一物罢了。”

        秦脂没想到秦瑟会这么说,不由一愣,“可是,北宁郡主一旦出手,必然是冲着小姐您的命来的!陛下这样不是将你放到了危险的境地?”

        “他是把我推入危险境地,但你觉得我会死吗?”秦瑟抬眸看她,抿了一口茶,十分闲适,完全不担心。

        秦脂:“……”

        秦脂皱眉,“就算北宁郡主伤不到小姐,可陛下其心依旧当诛。”

        “我明知道,这件事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且借着这件事,我得了封号和封地,来日说不定还有嘉赏,我得了我想要的,陛下得了陛下想要的,互为利用,哪有什么其心当诛一论?真有什么其心当诛,那也是我们俩都有这种心思。”

        秦瑟很淡然。

        秦脂十分不解,不知道秦瑟为什么能这么云淡风轻。

        “难不成小姐还想帮陛下做完这个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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