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背着手,沉默片刻,转身回到龙椅之上,朗声道:“长公主幽巽,大逆不道,枉顾礼法,谋害太子,意图颠覆朝纲,此罪罄竹难书,天理难容,故——赐三日后于午门斩首。其子女虽年幼不涉其罪行,然此乃大罪,按律当抄家灭族,而朕念先抚国公之恩德,追遇于其子女,故免其死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罪臣之子女,焉能担的重任?故,其子抚国公贬为庶人,其女北宁郡主降为乡君,俸禄减去一半,则令即日搬出长公主府以及抚国公府,迁居别院,无朕旨意,不得离开半步,幽闭忏悔。”
陛下这话一出,便是圣旨。
福公公立即跪下来。
澹台栩也跟着跪下来。
长公主和北宁郡主同时山呼道:“谢陛下恩德。”
北宁郡主跪伏下去,不敢再有所争议,也不敢去争问陛下,方才说过可以保她郡主之位,如今为何降她为乡君?
乡君……
秦瑟都不要的乡君名头,如今冠在了她头上。
她只觉得讽刺,深深的讽刺。
她甚至觉得,陛下是不是为了给秦瑟出气,特意降她为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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