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栩闻言才继续道:“她供认出来长公主许多罪状,其中有一条是结党营私,揭露了长公主在朝中的势力,有不少官员是长公主安插的人,如今这些人一一被铲除,留下来了许多空缺,户部尚书便是其中之一,户部掌管银钱税赋以及大型交易,跟漕运司管辖的事务,大同小异。父皇说,你最近刚赐封为郡主,不易再晋封,寻常赏赐也没什么可赏的,便推恩及你的母家,秦大人在漕运司做了多年,如今正好挪去户部,算是一举两得。”

        秦瑟淡笑,“还有这样的好事?”

        澹台栩,“好处还不止这些呢,不仅如此,父皇还赏赐了你许多金银首饰衣料,如今应该都差人送去了秦家,你回去便可以看到了。父皇还说,来日等你迁居郡主府的时候,再赏赐你一些妆奁,就当是为你添置新家了。”

        秦瑟笑道,“那感情好,我正愁着修缮过宅子,就没钱了呢,陛下真好,我这正瞌睡着陛下就给我送枕头。”

        澹台栩和曹玉梅纷纷失笑。

        谢桁面上似乎也有淡淡的笑意,但心里却在沉思,陛下这样大肆奖赏秦瑟,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只是单纯的奖赏吗?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人知道。

        澹台栩笑了片刻,道:“你放心,来日等你迁居的时候,我也会给你送一些东西,给你添置新家,绝对不叫你愁钱的。”

        秦瑟欠身道:“那我就提前谢过殿下了,反正我是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殿下和陛下不嫌我贪得无厌就好。”

        澹台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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