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晚了。”秦瑟拔下娴妃额角的针,“方才见娘娘意志不清,真是吓坏我了。”
娴妃只觉得浑身疼得难受,五脏六腑好像多着火了。
可同时,好像有一股温柔的水流蔓延入她的体内,逐渐将那些火熄灭掉。
娴妃只觉得病了一场,恍若隔世,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笑道:“这世上竟还有事情能吓到你不成?”
秦瑟无奈地一笑:“娘娘还说呢,方才别说我了,便是陛下和殿下都吓得不轻。”
娴妃愣了下,“陛下也来了?”
“是啊,都在外面呢。”秦瑟温声。
话音未落,陛下的声音,便从屏风外传进来。
“朕好像听到了娴妃的声音。”
秦瑟朝娴妃笑了笑,起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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