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早就在打鼓。
现下听到京兆府尹这么说,他便做出一副委屈,又痛心疾首的模样,“夫人,便是夫人不满我纳妾,直管与我说就是了,何必要如此害我?你我夫妻数年,我怎会是那种心狠手辣,害人性命之人?何故为了我不肯和离,就闹上公堂,为我罗织罪名?难道你我夫妻数载,竟然毫无情分不成?”
文二娘子冷笑地看了翁旭才一眼,“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语毕,文二娘子朝京兆府尹叩了一个头。
京兆府尹连忙抬手,“娘子有话,不妨起来说。”
那到底是文国公家的千金,京兆府尹不敢不给面子。
闻言,文二娘子却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望着京兆府尹,双手捧着几份口供,言语坚定地道:“大人,此案,我有人证物证,皆可证明,吏部侍郎翁旭才杀人害命,谋夺银钱,始乱终弃!”
翁旭才面色一寒。
京兆府尹朝身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立即走过去,将文二娘子手里的口供接过来,递给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看了一下,眉头紧皱,“这里只说,翁侍郎曾经与一名叫做蝶衣的伶人交好,与她一同离开了怀恩,并没有说,翁侍郎杀害了这蝶衣啊?”
翁旭才听得蝶衣的名字,心里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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