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叹息着开口:“果真都是命,女君还是知道了。”
秦瑟眉头一皱,“果然,你们也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其实,当初那件事,确实是我师父左了性子,但与师叔无关,师叔一心想阻止,和是奈何不了我师父,甚至还被我师父关了起来,等师叔再被放出来的时候,天下已经大变,是以师叔闭关多年,再也不出来。”
净空大师叹息道:“师叔一直说,当初的事不应该做,可他到底是顾念着护国寺的,所以才求到女君面前。”
秦瑟望着净空大师,良久才开口。
“我答应过宗明大师,自然会做到,今日/我就放过护国寺,但这个监寺,恕我担当不起。”
语毕,秦瑟拂袖而去。
谢桁紧随其后。
看到他们俩的身影,消失在山门,净空大师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真不知道师父当初造的什么孽,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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