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他们听错了吧?

        秦瑟一向嫌弃这门婚事,荷花村里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别说是这么亲热的叫夫君,就是唤谢桁的名字,她好像都嫌脏了嘴似的,从来没喊过,最多喂喂喂,颐指气使般的模样。

        今天难不成掉了一次水,脑子里真的进水了吗?

        谢桁同样很惊奇,这一惊就把刚才秦瑟说王屠夫的事给抛诸到了脑后,他像是看怪物似的看了秦瑟半晌,哑声:“哦,回去。”

        然后有点呆愣地带着秦瑟往家门走。

        秦瑟见谢桁没追究刚才的事,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跟着谢桁进了家门,看到秦瑟那跟小媳妇似的,跟在谢桁屁股后面的模样,村民们更觉得惊愕,不由得齐齐望天:今天天上没有下红雨啊——

        谢桁家外。

        王屠夫从地上坐起来,看着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心想秦瑟那丫头撞邪了吗?这都能被她说中!

        难不成,那丫头真的撞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