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谢桁那紧张的小模样,秦瑟觉得这个便宜夫君还挺可爱的,她笑道:“那也只能怪你呀,谁让你不先给我的?你要是先把钱给我了,不就没事了?哦,我明白了,你是故意勾我去摸你的吧?”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开玩笑。
谢桁面色一沉,“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我开个玩笑的。”见他真的生气了,秦瑟便不再逗弄他,继而道:“行啦,天色不早了,我先扶你回房休息,明天早上我就去镇子上给你买药。”
谢桁闻言,缓了缓面色,道:“不用你扶。明天早上我跟你一块去。”
“你这腿脚现在不能多动……”
“我有数。”谢桁说着便站起身来,也不扶墙,一顿一顿地朝自己住的西厢房走过去。
见他还在硬撑,秦瑟有些无奈,却也不好过去打破谢桁少年人的骄傲,便摸了摸手里的银子,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秦瑟累得要死,回到房间便爬上硬得咯人的床上,一歪头睡着了。
另外一间房里,谢桁却是一夜都没睡着,心口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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