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秦瑟一身的脏污,少年的脸顿时紧绷起来,眼底透着厉色。
他一把抓过来秦瑟,低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有,就是一大早被疯狗泼了一身血,晦气!”秦瑟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血,颇为烦躁地道。
“你才是疯狗!不,你是中了邪,你根本不是秦瑟!”王屠夫叫嚷起来。
一大清早,他这声音不亚于魔音穿耳,瞬间惊动了街坊四邻。
谢桁将秦瑟拉到身后,扭过头,黑沉的眼里透着怒意,“王大虎,我看中邪的人是你!昨日,你发了疯一样,带着女儿去李家,被李家毒打一顿,却来找我们家瑟瑟发难,还当众持刀行凶,你让街坊四邻看看,中邪的人到底是谁?”
谢桁的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刚听到动静出来的左右邻居,听到谢桁的话,再看秦瑟身上的黑狗血和王屠夫手里的木桶,他们就把今天发生了什么,在自己脑海里拼凑了个大概。
当即有人便止不住地道:“我说老王啊,你干啥总跟人家俩孩子过不去?”
“就算人家没爹娘了,你也不能可着人家欺负啊!”
“就是!昨天你闺女亲口承认,与人私通还怀了身孕,为了隐瞒把人家秦瑟推下了河,你还挥刀要杀秦瑟,我看中邪的人确实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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