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吼完,像是用光了他所有力气和底气,他一把抓起身旁的木桶,转身就跑,羞恼交加,恨意在胸腔里飞速滋生。

        人群角落里,王金桂一大早出来看热闹,原以为王屠夫能治治秦瑟那个小娘皮,却不曾想丢尽颜面的竟然是王屠夫。

        王金桂心里也是气愤不已,为防止不被发现,她只能先走人。

        这年头连王屠夫都奈何不了秦瑟,她除了走还能作甚?

        “好了好了,这件事便罢了。”瞧见王屠夫跑了,其他人都跟着说和。

        方才那位叔公,看了看秦瑟身上的黑狗血,和颜悦色道:“桁哥儿媳妇,先回去换身衣裳吧,天寒小心着凉。”

        谢桁闻言,想到秦瑟昨天掉了一次河,今天一大早又被泼了一身黑狗血,眉心再次皱了起来,他朝叔公点点头,便先拉着秦瑟回去换衣服。

        何叔公见状便让大家都散了。

        清早的一场闹剧,就此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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