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俩走了,村长叹了一口气,“亲祖孙俩何必闹成这般样子?”

        何叔公也叹了一口气,心想看谢桁那模样,怕是要记恨上谢陈氏了。

        说来谢陈氏这一场确实闹得难看。

        原本两家还能来往,被她这么一闹,以后看来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

        谢桁拉着秦瑟的手进了院子,便立即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有点疼。”秦瑟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一想还真有点疼。

        谢桁蹙眉,“方才怎么也不知道躲一躲?”

        “我要是躲了,他们就有借口说,我是真的撞邪了。”秦瑟摸了摸后背的地方,龇了龇牙,心想那张半仙还真的敢下手。

        谢桁见她疼得皱眉,便道:“很疼吗?今天买的药,我去给你拿过来。”

        “不必了,那药是给你买的,我这就是小伤,估计就是红了点青了点,有点疼而已,犯不着用药。”秦瑟摆摆手,拦住谢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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