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刚把红花油装好,就见谢桁站在了灶房门口,也不说话,就看着她。

        秦瑟立即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投降似的道:“我这就出来。”

        ……

        就在谢桁坚持要亲自给秦瑟上药的时候,叶心兰和叶夫人在医馆里休息了半日,于正午启程,打算回家。

        但不知怎么地,马车快驶入山道时,叶心兰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她忽然朝外面的车夫道:“停车!”

        马车立时停了下来。

        叶夫人抓住叶心兰的手,还以为她不舒服,便问道:“怎么了,是晕的厉害吗?”

        “不是……”叶心兰摇了摇头,脸色却有些发白,“娘,我们还是换条远一些的平坦官道吧。”

        叶夫人一下子就明白,叶心兰还记挂着那姑娘说的话,她柔声道:“你不是都听见那位大哥说得话吗?那丫头想必是骗你的。”

        “不是,我觉得不是!”叶心兰记得秦瑟说那些话的时候,眉目中的神采,那不是一个骗人的会有的神采,她抓住叶夫人的手,恳求道:“娘,咱们就换条平坦的官道吧,就算不为着那姑娘的话,为着你怀里的孩子,换一换也无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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