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桂厉声:“不是我!你都说了,有人来喊我,我出去了!我要是在米粥里下毒,你们几个都吃了,怎么都没事,这肯定不是我啊!”
谢富贵愣了一下,觉得也是,如果王金桂在米粥里下毒了,他们一家几口都吃了,怎么会只有谢陈氏一个人中毒了?
“未必是下在米粥里。”秦瑟淡声,瞥了王金桂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下在碗里也行啊。”
谢陈氏有个毛病,她身子骨虽然还算硬朗,但肺部不好,经常咳嗽咯痰且口臭,为了不妨碍到家里人,她都是单独用一套餐具,这也是大夫的建议。
谢陈氏一向遵从,这一点,原身和谢陈氏只是相处过一段时间都记得,王金桂不记得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王金桂知道这一点,并且下毒到谢陈氏的碗里,等米粥盛好,送到谢陈氏面前,中毒的人便正好只会有谢陈氏一个人。
谢富贵脸色惨白,“真,真的是你?金桂,是你给我娘下毒的?”
“不,不是……”王金桂满头大汗,急得快哭出来,连忙摆手,还想要辩解。
见状,秦瑟手指尖凝出一抹灵力,悄然画成一张符咒,打在了王金桂身上,就听王金桂到嘴边的辩解,立即变了语调:“是,是我下的毒又怎么样,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死了!”
听得她的话,谢桁朝秦瑟的右手看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