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半仙便忙活起来,也顾不上那一百两赏银的事。
其实张半仙是懂一些面相的,但很浅显,懂得不多,说简单一些的可以,让他往高深了说,他反而说不出来。
但找他去算的人,也没什么大事,无外乎是他家狗丢了,别家鸡跑了,或是谁婆婆来问儿媳能否生男,自己儿子什么时候能娶妻,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
张半仙倒是乐在其中,说得口干舌燥也不嫌累,似乎要把秦瑟可能挥霍出去的一百两,从他的卦里面挣回来似的。
相比之下,秦瑟坐在一旁,十分闲适地喝着茶,一点也不担心。
与此同时。
林文瀚跑了出来后,真的找了一家医馆,他猛地冲了进去,冲着在药柜旁配药的大夫,便道:“我要看病!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肺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大夫:“……”
大夫年过五十,还是头一次看到有患者冲进来,指明要查什么病的。
愣了好一会儿,在林文瀚的纠缠下,那大夫才反应过来,给林文瀚把了脉,又看了他的舌苔,面色开始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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