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放心吧,都取出来了。”秦瑟微微一笑,“不过,也不能高兴的太早。”
苏夫人刚要喜极而泣,听到秦瑟这话,眼泪挂在眼眶里,要落不落,表情要哭不哭,甚是滑稽。
王新兰喘了一口气,哭笑不得道:“小夫人你有什么话,就一口气说完吧。”
“既然有人对苏夫人下了蛊,若不知道源头,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秦瑟道:“下一次,苏夫人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躲掉一劫。”
闻言,王新兰和苏夫人都变了变脸色。
她们俩都知道,秦瑟这话说得是真的。
只要不找到源头,苏夫人就一直有危险,永远说不上安全,可是苏夫人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要对她下手?
她性子柔和,从来不与人结怨,连王新兰都知道的,她最是好说话,谁会对她用这种恶毒的法子?
苏夫人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和谁结了这种深仇大恨。
见她们俩一个个都不说话,秦瑟刚要开口,谢桁端着茶水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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