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瑟所言,这件事他之前也曾调查过,这掌柜的名叫邬安,独身一人在浔阳城多年,一直做珍宝生意,确实在自尽前不久卖掉了一向生意红火的铺面,看样子似乎急于走人,可仵作那边证实,邬安确实是自尽而亡,脖子上的勒痕,以及身上并没有挣扎的痕迹,确实不属于他杀后被挂上梁头的迹象。
是以,他才对外公布邬安是自尽。
现在听秦瑟这么说来,更是疑点重重。
邬安之前转卖铺子,倒像是知道自己有危险,想收拾细软跑路。
思及此,徐知府恍然大悟,转头看向秦瑟,“姑娘是怀疑,邬安知道自己性命垂危,转卖铺面是打算跑路了?”
“是,我就是这么怀疑的。”秦瑟点点头。
沈老爷一听也恍然地点点头,是了,要不是知道有危险,邬安何故在这时候去卖铺面?
珍宝阁的生意一向红火,邬安又不曾收到家中什么寄书,也不存在是家里催促他回去的事,就算是家中有事要回去,也没到非要卖铺面的时候。
这时候卖铺面,一定是邬安知道了什么。
谢桁眉眼沉沉,盯着一脸平静的秦瑟,动了动唇瓣,很想说让秦瑟不要和官府打什么交道,就此打住,但看了看秦瑟那自信灿烂的模样,他最后却没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说起这些,秦瑟虽然神色淡淡的,但眉目和气息间,不经意就会流露出自信的光,仿佛她就是专业就是招牌,站在这儿,她说的话就是权威,不容辩驳。
比之以前,更吸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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