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引反应过来,连忙道:“对对对,赶紧让文海过来,给姑娘看看。”
阮夫人应了一声,提步朝阮文海走过去。
阮瀚引见状便引着秦瑟和谢桁等人,到了外室等候。
也不知道阮夫人和阮文海说了什么,他们在外室站了一小会儿,就听到里屋传来阮文海的怒声。
“你们整日弄这些腌臜事作甚?我都说了我没病,没病,也没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们怎么就听不懂,整日这样闹烦不烦?”
听到阮文海这吼声,阮瀚引面色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在秦瑟和叶文府面前,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进去看看。”
秦瑟微笑着略一点头,阮文海立即转身走了进去。
秦瑟见状凑到了内室门口,谢桁和叶文府不解其意,都跟着凑过去。
几个人隔着虚掩的房门,就看到阮文海面红耳赤地站在房间里,满脸生怒,面上竟显凶色,双眼也是发狠,面对的好像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自己的仇人一般。
秦瑟蹙了一下眉。
阮瀚引已经走到阮文海面前,拽了一把阮文海的胳膊,呵斥道:“你这是作甚,站在你面前的是你娘,我和你娘都是为你好,还能害了你不成?你也不看看,如今你是个什么模样,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秋闱你还要不要下场,来日还要不要金榜题名?我瞧着你真是愈发混账了!”
阮瀚引气的不轻,他也看到了阮文海看向阮夫人时的目光,他当时心里都打了个颤,心想这还是他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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